按照那医生的说辞,他本身就有倾向,长期的压抑跟克制会让他容易患上冲动控制障碍的风险,要按现在的情况任由发展,只会不断加重心理失衡,潜藏失控的隐患。
不过,他倒没这么觉得。
至于心理治疗——
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平衡的方式。
“肾源的问题我会解决,这个医院条件有限,明天转到VIP病房,下周办理转院。”
文樾说不出一句话。
为什么呢。
为什么面对他时她就像是哑了一样,她跟他无法对话,或反驳,或认同,无论是对是错,是愿意还是不愿,她脑海里总该有个想法?
可她就是不知道,她不知道,不清楚,想不通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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