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至少是个身边人。
文樾后来才知道,原来管家也可以有很多。
秦峥有些洁癖,或者说是强迫症,他对于一些细节的要求极为苛刻,凡是他经常落脚的城市,每一处房产都会有专人打理照料,无论住或不住,都要维持着一尘不染。
“他要来吗?”文樾问。
薛姨说:“秦总的行程我不清楚。”
是不清楚还是不方便透露?
无论是什么,总之都是一个得不到的答案。
文樾挪开视线,低头看着果盘里的苹果。
片刻,她拿了小瓣放在嘴里,绵密,不是很甜,是她喜欢的味道,而她也不记得上次被分苹果是什么时候了。
翻开聊天记录,她跟秦峥的对话框里只有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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