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樾没半点探究的欲望,她搞不清楚秦峥在干什么,还不如她推开门,看到他,然后脱光来的痛快。
他应该很擅长消磨人心。
她眼下是无尽的揣测和未知的被动,文樾觉得,自己怕是要被他逼疯。
进了客厅,刚在玄关闻着的香味还在。
有些像是花香,她也说不好。
太安静了,也或许是那气味,文樾慢慢平静下来。
脚踩在木地板上很凉,看着那超高的吊顶,文樾有种真实的,被关起来的感觉。
她在客厅睡着了。
看护并不是个容易活,医院里的管理严格,不允许病人家属很随意的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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