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公爵的眉头微皱，「但听说是羽宫家内部的安排——他们家历来有一些……比较特殊的传统训练。伊织零是长子，继承人的责任很重。可能是在进行某种封闭式的集训。」
特殊传统训练。
莉可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那个「特殊传统训练」指的是什麽。杀手组织「影」的新人入门阶段，会有为期数周的封闭集训，目的是从肉体和精神上彻底改造受训者。原作中伊织零参加过这个集训，回来之後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更内敛、更沉默、更难以亲近。
「……他会回来的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问，带着一丝她没有意识到的紧张。
公爵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当然会。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那天晚上，莉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天使壁画，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伊织零现在在哪里？他在做什麽样的训练？他受伤了吗？有人照顾他吗？还是说……他正在被塑造成那个她记忆中的、冷血无情的杀手？
她翻身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冬雪节的雪花徽章、伊织零写的两封信、以及那条银色蓝宝石手链。她拿起手链，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你答应过要回来的。」她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你答应过要教我骑马，还要一起练剑，还要去看下一年的冰灯展……」
她把链子攥紧在掌心，链子的银丝微微陷进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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