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孕剂就是空孕催乳针,据说男人用了也能泌乳,方鹤光是听见这三个字,就已经下意识地摇头拒绝。
“听说用了身体会变得特别敏感,下面还会流水。”赵利继续诱惑着方鹤,同时将方鹤两条腿扛在肩上压了下去,蘸饱水的鸡巴略一退出,冠状沟卡在湿红黏滑的穴口轻磨两下,又‘噗叽’一声尽根没入,阴囊撞在臀瓣上发出清脆一响,他反复抽送搅弄,将这肉做的穴当作了年糕一样不断捣弄。
“到时候就一边吃老公的鸡巴,一边喂老公喝奶,好不好……”话音未落,赵利就感觉到方鹤的肠道猛地缩紧,他浑身一激灵,险些咬到舌头,“嘶……光说两句就反应这么大,还说不想,骚货……”
“不……哼……嗯……不是……”方鹤此时如果还清醒,定然不会给赵利好脸色,他平日最反感赵利把这套老公老婆的称呼往他们两人身上套,可惜此时他被肏得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一身健美饱满的肌肉和那根让无数男人艳羡的大屌全成了摆设,只会在另一个男人的撞击中震颤摇晃,沉醉迷乱的表情说是一个男婊子也毫不为过。
赵利干了一会儿功夫便停了下来,他抽出湿淋淋的鸡巴靠坐到床头,一手撸着屌,一手拍了拍方鹤。
“坐上来,给你搓搓鸡巴。”
方鹤对赵利这一套已经很熟悉,毕竟对方年纪大了,体力不如年轻人,两人上床时经常后半段是靠他自己来收尾。他翻身分开腿跪在赵利身上,扶着赵利那根狰狞丑陋的鸡巴对准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已经被肏开的小穴松软湿红,很轻易就吞下了赵利蛋大的龟头,这半年来无数次的情事让他已经变得只需要刺激乳头或后穴就可以高潮,也让他足够了解自己的身体,他在龟头经过前列腺时有意停下,依靠上下摆动屁股来摩擦那处,给身体带来难以形容的快乐。
“哈……嗯……”和单纯刺激阴茎的感觉完全不同,轻微摩擦前列腺的快感绵长而细密,他双腿发软,浑身每一块肌肉每一处筋骨都酸麻发胀,也正是因为迷恋这种快感,他才能一直和赵利保持这种关系,甚至随着时日加深而愈发上瘾。
方鹤扶着赵利的肩膀,忘情地摆动起身体,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到g点,屁股套弄鸡巴的速度愈来愈快,空气中响起清晰的水声,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便再也抑制不住,仰头压抑着声音小声地呻吟,“啊、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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