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他光着脚站到方鹤身后,将人从后面搂住,接着把半硬的鸡巴塞进人穴里往前顶了顶,又捏着方鹤两颗奶头拉扯,“走吧,去洗澡。”
“你有病吧?!”方鹤大声骂道,他本就因为刚做完浑身没力气,身上碰一碰就敏感得难受,被赵利这么一弄差点腿软的跪到地上。
赵利被骂了却不生气,还笑呵呵地将人抱得更紧,歪头在方鹤脸上嘬了一口:“有病,爱你的相思病。”
这无耻的样子让方鹤无言以对,见推不走对方,只得像背着赵利似的往浴室走,短短一小段路,两人鸡巴插着穴,边走边磨,还没到门口就都硬了,赵利手往前一掏握住了方鹤硬邦邦的阴茎,指头在淌水的铃口处搓了搓。
“小骚货,爽吧?又硬了。”
“哈啊~”方鹤长吟一声,倒在赵利怀里声音颤抖地骂道,“我发现你是真有病……”
“还不都是方队长勾引的。”赵利一弯腰,手穿过方鹤双腿,像给小孩儿把尿一样把人抱了起来,“走喽,洗澡喽~”
赵利鸡巴顶着方鹤的屁股,在方鹤的骂声和喘息声中边肏边将人抱进了浴室,随后反脚将门踢上,不多时里面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与男人低哑的吟哦。
次日局长春风得意地出现在局里,常年满勤的方鹤却请假了,众人只道怪事,却并未放在心上。
而另一边,回到家的方鹤第一时间进了浴室,他脱掉身上皱巴的衬衣,露出饱经一夜蹂躏的身体,满身齿印吻痕的身体触目惊心,最为凄惨的胸部更是瘢痕一片,两颗乳头像坏掉了一样呈柱状耷拉在两边,即使只是接触到空气也会泛起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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