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微痛的、酸酸痒痒的感觉从雌穴里窜上脊背,傅怀睁大眼睛,瞬间滚出几滴眼泪。身体不受控地抖动着,白皙的腿根肉眼可见地微微抽搐。
瘦徐三抬起手指,像是要让傅怀自己也看看上面沾着的透明水丝,随后把手指在傅怀光裸的胸前擦了擦,再一次探进阴蚌——这下直接戳进了穴洞!
“噫啊!”
傅怀绷紧身体。只觉得这根手指莫名地炙热,雌穴口都要被融化了,湿软滚烫,黏腻的液体从穴缝往外不住流淌……他红了眼圈,脸上浮上醉酒般的迷蒙之色,随着瘦徐三试探般的玩弄喘息起来,吐出一口口潮湿的热息,尖叫中也混进了一缕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媚鼻音。
“快听,这昏君被三哥摸爽了,叫得这么骚!哈哈哈!”
“发出这种妓女一样的声音,怎么配当皇帝?”
“摸一下就出水,最骚的妓女也不过如此啊!”
“简直就是头欠操的母猪!”
一群泥腿子兵越说越下流,越喊越带劲,眼睛都里迸射着淫欲的火花,要不是瘦徐三还在玩,怕是都要一拥而上对着猎物抢夺撕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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