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在穴洞外蘸着淫水草草润滑了下,就噗叽一声,猛然插入!被捣穿的花心内骤然涌起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昨天被强行塞入玉珠时所体会到的瘙痒燥热卷土重来,疼痛却消失了……莫名的酸爽沿着尾椎往头顶冲去,他忍不住摇着头大声尖叫起来!
瘦徐三被他叫得来劲,沉着腰几记深凿,势大力沉地压榨出一大股骚水。
“噫噢噢……好深,太深了呃!”傅怀毫无尊严地哭着呻吟,一脸被肏得受不了的模样,看上去俨然已染媚色,“……出去、出去嗯……噢噢嗬……”
“母狗皇帝太不禁肏了罢!”瘦徐三哧哧喘气,炫耀一般,“被老子的大鸡巴肏了两下就骚成这样了,早知道还打什么仗?给他送两根鸡巴就够了,哈哈哈……”
傅怀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舒爽,小穴简直就像在迎合一般绞紧了瘦徐三的肉棒,内壁被凿得无比销魂,根本就是为此而生,爽得他太阳穴胀起来突突跳动,逐渐失去思考能力……让他都快忘了自己身为俘虏、正在被几十个人围观着不堪的淫态。
“噢、噢……不……”
他被肏得浑身紧绷,屁股一颠一颠地撞着树干,噗叽噗叽汁水乱淌。一张白净清贵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头发,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别说,还有几分楚楚可怜的色相,看得在场每个男人的裤裆都涨大了一圈。
瘦徐三打桩一般接连不断地干了百来下,啪啪啪的声音又清脆又响亮,最后耻骨把傅怀的屁股都拍红了,交合处更是被肏出了一圈细细的白沫。低头一看,母狗皇帝翻着白眼,歪着脑袋,唇角挂着一缕涎水,怎么看怎么像在青楼里被玩了一整晚以后一脸痴态的骚货,虽说容貌只能算是过得去,但这骨子里的骚透出来以后,平添了一抹浑然天成的媚劲,还挺入眼的。
瘦徐三低吼了一声,射出一泡滚烫的浓精,烫得傅怀咿咿啊啊的乱叫了一通,双腿想绷直了踢蹬却又被人掰着,只有腿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见地弹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