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不要呜……不要打了!”
一边被肏着雌穴一边被打屁股,傅怀又羞又愤,而且居然还体会到一丝隐秘的欢愉,他不敢细想了,任自己放声求饶。
“别打了,快干他!磨蹭什么!?”有人大声催促,“这么多弟兄们等着磨枪呢!”
被打得通红的屁股终于不再迎来一个个巴掌,傅怀刚喘过气打了个哭嗝,细长的凤眼陡然瞪得老大,眼珠子疯狂震颤起来!
一根铁棒长枪似的滚烫肉棒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捅进了他的后穴!屁股好像一下子被利斧劈成了两半,比他想象的还要痛不欲生!甬道又紧又窄,比雌穴干涩得多,屁洞被撑得薄薄一圈儿,像根快断的皮筋,根本就不该是插这种东西的地方……
“唔唔!嗯!嗯嗯!唔唔!呕……”
他崩溃得想哭,却再也哭不出来,因为与此同时,他因剧痛而大大张开的嘴巴也被一根腥臭的肉棒所侵占!独属于肉棒的腥臭直接从味蕾染满他整个口腔,他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干呕声,痛苦得翻起了白眼。
“贱货、不准用牙齿!”
插他嘴里的男人怒骂一声,紧接着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这次不是屁股,而是落在他更为金尊玉贵的脸上,打得他眼泪狂飙,呜呜呜地一通乱叫,连身子都簌簌地抖动起来。这下便干扰了雌穴里和屁穴里的那两位,不耐烦的巴掌又开始轮番照顾他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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