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整整十二天,秦元彬白天将林墨全身都禁锢住,绑好,装入麻袋。
然后再锁进箱子里,或是塞进床底,或是就大赖赖的摆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
有时候还会带着这个箱子去自己修炼的花园。到了晚上,就把他解出来,猛操一番,然后抱在怀里睡觉,有时性致来了就直接将自己的鸡巴捅进去,有时则是将林墨当做自己的夜壶,尿的他一肚子都是,然后塞起来叫他整夜整夜的含着。
反正林墨的两个逼基本上没有空下来过,里面满满的装的都是秦元彬的尿水和精液,想起来或者是要用了,就放掉,忘记了,就一直含着,最长的一次。
林墨的屁眼里含着秦元彬的尿,整整含了三天,原本一泡尿,放出来是已经只剩了一点。
而林墨的头总是被禁锢着,十二天以来从来没有解开过,他的鼻孔。耳孔。嘴巴,也一直封的严实,不曾让他喘息半分。
那根该死的软木条,天天吸他的淫水,竟然越来越粗,最后将林墨的马眼撑开一个小指粗细的洞,看上去十分骇人。
因此,当秦元彬将林墨从那暗无天际的禁锢中解出来时,林墨已经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主人·····结、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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