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办公室的试探()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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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把信义区的玻璃帷幕染成一片深蓝,二十三楼的建筑事务所只剩下零星的灯光,空调低低嗡鸣,整层楼弥漫着纸张、咖啡与影印机残留的淡淡臭氧味。窗外的台北被雨水刚洗过,霓虹从远处的百货外墙反射进来,在抛光的地板上拖出细长的光痕。陈慕洋把最後一组立面图收进云端,揉了揉眉心,萤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二十二点四十七分,整座办公室只剩下他这一排还亮着灯。

        他没有立刻关机。平板平放在桌面上,淡紫色的《Eros》图示在黑暗里轻轻脉动,像一枚等待被点开的吻痕。昨晚在禁忌庄园里,沈若妍跪在壁炉前,黑色蕾丝女仆装被撕开,雪白的酥胸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硬成两颗小石子,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每一次被贯穿而清脆作响,她哭着喊主人再深一点、把淫荡的女仆干坏掉,蜜穴死死绞住他滚烫的肉棒,最後潮吹的热流浇在龟头上的那一瞬间,同步率冲到九十八的画面还烫在他的视网膜上。那不是陌生女人的身体,那个收缩的节奏、那声带着颤抖的娇啼、那种把灵魂都吸进去的紧致感,分明就是这七年来睡在他身旁的妻子。他越是回味,胯下那根被西装裤束缚的男根就越是发胀,龟头抵着内裤前段,渗出一点黏滑的前液,热度不断往上窜。

        会议室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高跟鞋敲在磁砖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楼层里格外清晰。赵允希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叠看似要补签的图面,身上却换掉了白日的俐落套装,改成一件刻意解开两颗扣子的丝质白衬衫,下摆紮进黑色窄裙,紧身的布料把她那对浑圆高耸的酥胸勒得呼之欲出,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薄薄的丝料下若有似无地挺立,窄裙开衩到大腿中段,露出雪白匀称的腿肉与细细的黑色吊带袜边。她红唇描得极艳,大波浪长发垂在肩头,眼神直直落在陈慕洋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与饥渴。

        陈经理还没走?赵允希把图面放在会议桌上,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腻,甜得发黏,我就知道你会加班到这麽晚,刚好有个节点想请你帮我看一下,不然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有点怕。说话间她绕到陈慕洋身後,假装俯身指图,整个人贴了上来,柔软饱满的酥胸直接压上他的背脊,隔着两层衬衫都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的重量与弹性,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肩胛,温热的气息吹在他耳後,带着淡淡的香水与红酒味。她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看似无意地落在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轻轻画圈,慢慢往下滑,滑过结实的小腹,最後停在皮带上方,若即若离地勾弄。

        窗外就是整片台北的夜景,落地窗把两个人的倒影映得清清楚楚,密闭的会议室成了最适合偷情的舞台,外头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影印机的绿灯一闪一闪。赵允希的嗓音更低了,像是直接把舌头伸进耳朵里,这里不会有人来,慕洋,你在游戏里那麽会弄,怎麽回到现实就这麽正经?你老婆给不了你的,我可以给你,真正的偷情才刺激,你不想试试看把我按在这片玻璃上,让我叫给你听吗?她说着便动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雪白的酥胸从领口挤出来大半,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晃动,粉色的胸罩边缘露出少许蕾丝,她乾脆抓起陈慕洋的手往自己胸口按,想让那只大掌揉上她的乳房,同时踮起脚尖,红唇凑向他的下颚,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喉结。

        陈慕洋的身体在瞬间起了反应。被柔软乳肉压迫的触感、香水混着体温的甜腻、还有那句露骨的邀请,都让他沉睡的慾动值往上窜了一截,血液往下腹集中,裤裆里的男根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把西装裤顶出一道明显的隆起,龟头的热度烫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赵允希的指尖已经勾住了他的皮带扣,轻轻往下施力,想把那根硬物解放出来,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自己的裙摆,把窄裙往上撩起少许,露出更多大腿根部与吊带袜的交界,甚至能瞥见黑色蕾丝底裤边缘包裹着的饱满阴户轮廓,布料紧紧陷进肉缝,渗着一点湿意。

        可是就在那股热流要冲上脑门的前一秒,陈慕洋的脑海里闪过的不是眼前艳丽的红唇与酥胸,而是昨晚沈若妍跪在地毯上,雪臀高翘,花穴被他的肉棒撑到发白,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哭着喊主人把我灌满的脸。那张鹅蛋脸平时清冷克制,染上潮红後却媚得惊人,眼眸湿润,唇瓣微张,每一声娇喘都像在说我只属於你。那种紧致的绞弄、那股滚烫的潮吹、那种只有枕边人才会有的熟悉颤抖,让他胸口一紧,所有的绮念瞬间被一种尖锐的忠诚感刺破。他猛地扣住赵允希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坚决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半步,声音低哑却没有一丝犹豫。

        赵允希,够了。陈慕洋站起身,後退一步拉开距离,衬衫被她弄皱一角,他低头整理,喉结滚动,气息还有些重,却把每个字都说得极清楚,我已经有妻子,我在游戏里学会的那些话、那些碰触,是为了学会怎麽好好要她,不是为了在这里跟你玩偷情。你很漂亮,但我对你没有那种想要,请你自重。说完他把桌上的图面往她面前一推,转身就往会议室门口走去,裤裆的隆起还在,却被他硬生生用意志压了下去,脚步没有任何迟疑。倒映在落地窗上的两个身影一个僵在原地,一个头也不回地离开,密闭空间里残留的香水味慢慢变得尴尬而冷。

        赵允希站在原地,脸上的甜腻一点点碎掉,指尖还残留着他胸口的温度,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空气。她看着自己解开的扣子与撩起的裙摆,第一次发现自己精心计算的诱惑在一个已经被另一个女人彻底占据的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廉价,红唇抿紧,眼底闪过不甘与羞愤,却也只能慢慢把衬衫重新扣好,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同一个时间,赤峰街选物店後方的仓库正处於另一种密闭的压迫。白日里陈美凤那句正经夫妻谁玩那种下流游戏像细针一样扎在沈若妍心口,她把那锅鸡汤收进冰箱後,整个人还是有些恍神。打烊後她一个人留在仓库盘点,昏黄的吊灯下堆满纸箱与布料,空气里有桧木与乾燥花的味道,木门半掩,外头巷子安静得只听见机车远去的声音。陆承夜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他手里拎着一杯外带咖啡,穿着解开两颗扣子的黑衬衫与休闲西裤,混血感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邪魅,手腕上的银链随着动作晃动。

        沈小姐还在忙?陆承夜把咖啡放在纸箱上,语气慵懒却带着侵略性,我听说你们选物店想找投资,我刚好对赤峰街很有兴趣,不如我们聊聊合夥,我可以给你最优的条件,你只要点个头。他一边说一边靠近,目光毫不掩饰地从沈若妍那张鹅蛋脸滑到她极简亚麻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酥胸曲线,再落到她被宽松长裤包裹却依然玲珑的腰臀。她今天绑着低马尾,素净的脸上只剩口红,肌肤白皙匀净,清冷中带着倦意,反而激起男人想要把那份克制彻底揉碎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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