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霍宴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膝弯,被迫大张成一个屈辱而极致诱人的M型。
裴司年灵活修长的舌头如同毒蛇信子,直接裹住了那颗脆弱充血的阴核,极富技巧地快速打圈吮吸,发出滋溜滋溜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娇娇被吸得全身痉挛,脚趾绷得笔直,体内的蜜水如同决堤的泉眼疯狂涌出。
然而这还不够,裴司年竟直接将舌尖聚成硬针般的形状,硬生生顶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刺入了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深肉道!
“哈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出、出来呀!”
娇娇哭叫着,未经人事的肉壁被湿热柔软的舌头狠狠刮擦开拓,内里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几乎要将男人的舌头夹断。
裴司年喉头发出低沉的闷哼,舌头在狭窄窒息的甬道里翻江倒海,疯狂搅弄,将内里最深处的花蜜尽数勾带出来。
霍宴看着那一股股被舌头捣弄出的透明淫水,眼底猩红一片,胯下早已将西装裤顶起一个巨大狰狞的帐篷。
他粗暴地推开裴司年,看着那被舔得艳红微张、不住吐水的可怜花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邪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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