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他呻吟着吐出这个词。
他的手离开方向盘,悬在她的头发上方,却并未真正触碰。
“你是真的想要这个。”
她用更深的含弄作为回应。
他阴茎的冠状沟滑过她的舌面,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腭。唾液在她口中泛滥,顺着下巴淌落,浸湿了夏日连衣裙的胸前布料。她没有作呕。那种生理反射早在坎昆就被“训练”掉了——当时她仰面躺在游戏室里,一个陌生人用手捏住她的鼻子,将肉棒塞进她的气道,直到肺部因窒息而痛苦尖叫。如今,她的喉咙仿佛变成了第二个阴道,湿润而顺从地敞开着。
司机的手按在她的头顶。
先是轻柔,随即加重了力道。手指绞进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发根里。
“看看她,”马克低语着,拉近了镜头,“家乡来的荡妇。半小时前,她还在机舱配餐间里舔弄空姐的阴户;现在,她却在早高峰的车流中深喉含弄着一个陌生人的肉棒。”
米尔含着那根肉棒发出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