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拿着鸡毛当令箭!装什么英雄好汉!”
出租车被守卫拦在宾馆大门外;女人踩着7厘米高的高跟鞋、狼狈地行走在碎石道上,气得嘴里骂个不停;
她左手拎着礼服的长裙摆,右手半扶半拽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两个人步履蹒跚地往庄园里面走,四五月的初夏天气,没一会儿便汗流浃背;
两人就这么走了十几分钟,最终在一处树荫下休息;
女人喘着气、骂着脏话,同时还不忘小心翼翼地擦汗,维护自己精心描绘的浓妆;
对于母亲喋喋不休的抱怨,小女孩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盯着那片长满粉紫色野花的草坪——有一只黄蝴蝶停在一丛蓝色的婆婆纳上,犹如像童话书里的绘图。
小女孩蹲下身去想要抓住那只黄蝴蝶,但母亲却一把抓住她的细胳膊、粗暴地将其拽起来,急声道:“你的裙摆掉在地上了!这是租来的裙子!你不要将它弄坏……哦!那里有车!那里有摆渡车!”
慌忙间,母亲拖着她去追那台运送酒水的摆渡车,在出示请柬之后,摆渡车答应载她们去婚礼场所附近。
坐上摆渡车,苏翘红终于得了空闲修补妆容:她往脸上使劲扑粉,试图遮住那几丝不起眼的皱纹,但风把她那头乌黑的长卷发吹得乱舞,惹得她又心生烦躁——多年前,当她坐上全上海第一台劳斯莱斯轿车时,她既无皱纹也无任何烦心事;然而岁月不饶人,时至今日,她也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摆渡车在偌大的西郊宾馆里绕了十几分钟,最终抵达一处风景优美的林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