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听了听门外。客厅那头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他打开门看了看,隔壁主卧的门关着,有一点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他轻手轻脚地穿上拖鞋,出了房间。
此时客厅里黑着,只有冰箱那点冷光和阳台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他摸到厨房打开灯,动作尽量放轻,打开冰箱门的时候那层灯亮起来,冷光打在他脸上,他心里跟着“咯噔”了一下,赶紧拿了牛奶盒出来,把冰箱门关上。
杯子他从碗柜最里面拿,玻璃杯,透明的,好洗也好藏。他打开袋装牛奶倒了大半杯,倒的时候手稳不住,线抖了一下,洒出几滴在台面上。他先没管,端起杯子进微波炉,按了三十秒。转的时候他靠在灶台上,低头看那半杯白花花的液体,脑子转得飞快,又空得厉害。
三十秒到了,他取出杯子,用手背碰了碰杯壁,温的,不烫。太烫了会烫着他爸,太凉了又不像睡前喝的,他这三十秒按得刚刚好。他端着杯子回到自己房间,反手把门锁上。
回到书桌边,他把杯子先放在靠里的位置,做好了心理准备,才伸手去脱自己的裤子。
产出“牛奶”的过程比上一次更羞耻。
系统那个声音一直在他的意识里报着时间,剩余四十几分钟,烦人的要死。
沈烈决定抛却所有杂念,专心侍弄起自己那根东西来。
或许是因为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自己那根东西倒是很快就有了反应,听话的整根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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