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反胃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克莱尔被吊在半空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动了一下,紧闭的双眼痛苦地皱起。她的牙关因为抗拒而本能地想要合拢,想要狠狠咬断这个侵入她神圣领地的肮脏东西。
就在她的两排牙齿即将咬合的瞬间,薄薄的肉壁外皮轻轻擦过了锋利的齿列边缘。
「嘶——」
埃米尔喉咙里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原本按着她肩膀的手掌猛地一紧,指甲几乎陷进她的肉里,狂乱的红血丝在男孩眼底闪烁。
这声短促的痛呼,像一根生锈的针,精准地刺进了克莱尔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在诅咒爆发前的无数个日夜里,她是怎麽对待这个孩子的?她会在冬天夜里给他多加一条毛毯,会在他罚抄时因为他发烧而默默收走本子。她一直保护着他,把他当作这座冰冷教堂里少数需要她去付出的活物。
而现在,即使他变成了发狂的野兽,即使他正用最下流的方式强暴她的口腔,那份深植於骨髓里的、可悲又可笑的母性软弱,竟然还在最後一刻拉扯住了她的神经。
他会痛……如果咬破了,他会受伤的……
泪水决堤般从克莱尔眼角滑落。她放弃了。
在作呕与心灵崩溃的夹击下,她竟然强迫着自己,将那张原本试图紧闭的嘴,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张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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