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哑声问:“为何不穿衣物?是不是在蓄意勾引我?”说着就伸手去揉苏禾的奶子,掌心覆住一团绵软,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缝夹住乳尖慢慢捻。可他却不敢再进行下一步动作,鸡巴磨破皮的痛感还若隐若现,一动就钻心地疼,只能揉揉奶子缓解欲火,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苏禾解释道,是自己没有衣服穿。李乐这才意识到,因为昨天王老爷不高兴地出去,府里的其他人也不把她当回事,连吃食衣物都没有给她准备。他也不好擅自做主给苏禾准备什么,一来不合规矩,二来若被人发现在新姨娘屋里出出进进,于他也没好处。他只好先去厨房角门边讨了碗剩粥和一个馒头给苏禾,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完,才嘱咐道:“明天也不用穿衣裙。我明天会想办法让老爷来一趟这个院子,到时候你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穿,给老爷倒茶水。”
苏禾抱着红糖,低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她知道,反正要么死,要么屈服。如果屈服能让哥哥过得好一点,那么她愿意吃更多苦。李乐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咬得发白的下唇,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知道凭着这张脸蛋,无需担忧老爷不操苏禾,只要老爷操得开心了,苏禾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可一想到自己还要想办法把苏禾送到老爷身下,心里就堵得慌。但他也只能嘱咐苏禾:“明天老爷操你的时候,不要太僵硬,多配合老爷。他高兴了,你才有活路。”
夜里,苏禾不敢抱着红糖睡,怕体温把糖焐化了,也舍不得吃。她把两块红糖仔细包好,塞在枕头底下,隔一会儿就伸手摸一摸,确认还在。她没有从家带来任何东西——当然,家里也什么都没有她的——但看着哥哥特意给她买的红糖,她就能安心不少,好像哥哥就在身边。她蜷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闻着枕头上残留的一点皂角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李乐休息结束,回到王老爷身边伺候。伺候完王老爷吃完早膳,李乐凑到王老爷身边,悄悄耳语道:“昨日老爷允奴才休息,但奴才知道老爷对那新进来的苏姨娘不太满意,便想为老爷排忧解难,特地去买了这药丸。听说只要服下这药丸,没有女人还能反抗的。老爷不如用苏姨娘试试真假。”王员外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东西,浑浊的眼睛顿时亮起来,迫不及待地一把拿过药丸揣进袖子里,起身就往苏禾的小院走去。他心里盘算着,这个小美人毕竟还是花了他不少银子买来的,再者说,那么美的苏禾,他还真有点舍不得就这么贱卖出去。
王员外推门进入时,还来不及给苏禾塞下那迷药,就先愣在了门口。苏禾赤身裸体地从床上起来,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身上,白得像一捧初雪,连屋里的尘灰都显得干净了几分。白皙的身子上还能看到那天的鞭痕,但青紫已经消了不少,只剩几道淡黄的印子,衬在皮肤上反而更显出一种残破的艳色。她姣好的脸微微抬起来,双目含情地看着他——那是李乐教她的,说看老爷时要眼睛带笑——细长的脖颈仿佛一掐就断,颈窝里落着一小片阴影。然后是一大片白嫩的肌肤,从肩头铺到胸口,浑圆的双乳饱满地垂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因为突然受冷慢慢地挺立起来,从粉红变成浅褐,硬硬地翘着。苏禾害羞地用手臂去遮,可手臂根本挡不住,反而把两团绵软挤得更加饱满,乳肉从臂弯里溢出来。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像一个浅浅的小窝,下面是一小片不算浓密的阴毛,黑亮柔软,欲盖弥彰地掩着下面粉嫩的阴户,隐约能看到那条细细的缝。白皙修长的双腿亭亭玉立,膝盖上还留着一点跪坐地上的淡红,最下面是圆润饱满的脚趾,趾甲干干净净,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光泽。
苏禾缓缓走到桌前,为王员外倒了一杯冷茶,双手捧着递过去,低声道:“妾身这里只有冷茶了,招待不周,老爷见谅。”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脖颈因为低头而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王员外哪里顾得上喝什么茶。那杯茶还没接稳,他就扑了上去,一把抱起苏禾,几步走到床边,重重地将她摔在褥子上。苏禾被摔得闷哼一声,胸前的乳肉猛地晃了一下,随即又被他肥厚的身子压住。李乐垂着眼,替他们关上房门,然后靠在门外的廊柱上守着。屋里很快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还有苏禾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惊呼。晨风吹过院子,把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声响吹散了,廊下的李乐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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