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刘建安眼里立刻蓄满了泪水,他的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恨恨地瞪着贺友祝。
“不信?你可以看看手机。”
刘建安依旧不动,仍是死死地盯着他。
贺友祝笑了笑,亲切地说:“两年多了,你还是不懂,能做和敢做是两回事。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不喜欢有人威胁我。如果有下次……你试试。”
‘你试试。’
上一次贺友祝就是这么跟他告别的。刘建安一下子记起自己被甩的那两巴掌,那种发懵的眩晕感瞬间又回来了,紧跟其后的是大腿处骤然袭来的酸软。
他扶着椅背坐下来,眨了眨眼,眼眶里的泪水滴在了裤腿上。
贺友祝故意问他:“还吃饭吗?”
刘建安没反应,像是听不见。
正巧服务员推门问什么时候上菜,贺友祝说:上吧。服务员动作很快,贺友祝没去管刘建安,自己随便吃了几口,压住了胃里泛起的胃酸,暗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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