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自然也闻到了,语气嫌弃的说:“闻到了,真骚。”
虞清远并不会因为侮辱而伤心,相反他会因为这种侮辱而更加兴奋。
他渐渐忍不住,在箱子里重新抽插起自己的骚逼。
虞清远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的脏污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柔软舒适的睡衣一看就是新买的。
虞清远稍微一动,萧临曜就过来了,他的手里还端着一碗粥,闻起来香味扑鼻。
虞清远有点睡迷糊了:“我不是在纸箱子里吗?”
萧临曜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壳:“想什么呢?还真能让你在纸箱子里带上一夜啊,生病了怎么办?”
虞清远:“哦!”
萧临曜:“把粥喝了,昨天晚上太消耗体力了。”
虞清远刚想接过粥碗,发现自己身体酸软的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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