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激我,没用。我会等到你愿意开口为止。”荣易情绪和心一样很平,往洞里扔了几个野果。
司源抬手几个野果稳稳落在手掌中,抬头望着荣易眼含戏谑,嘴角微扬,“那可能你要失望了,宝贝。裴湛都做不到的事,你能做到?要是你愿意下来陪我,说不定我这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会愿意告诉你也不一定。”
“看来你的心虽然死了,但嘴活得挺好。你的手肘断了,你接好了,但是你的腿应该也受伤了吧,不处理是想变成瘸子吗。”
“宝贝,这你就错了。变成瘸子的前提是活着出去,我没想着活着出去。”司源咬着果子,鲜甜可口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司源的舌头舔掉了流出的汁水,狐狸眼里情欲毕现轻浮地盯着荣易,这场景让荣易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场景。
他确信司源就是故意的。该死的,荣易不自在的别过了头。
“宝贝,你真让我寒心,我这被你咬过的腺体还烂着呢,你转手就把我扔坑里了。”
“......”
“荣易宝贝,你是我见过最狠心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会让Alpha咬自己的腺体。’这是你说的,说实话当时我树屋外听到时感觉整个人的心带着人飘在空中,很美妙的感觉。”
荣易沉默以对。
&重重“唉”叹出气,倒有了几分真的心受伤的感觉,“我大可以骗你,随便编个一段旧故事让你救我出去。可是,我不想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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