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时候的陆洺与白天大相径庭,有点孤寂地守着火堆,幼稚地数着星星,不停地往火堆里加着柴火。
“荣易,你生病了。”裴湛的眼睛在黑暗中没有方向,荣易的身上却被“看”出一身不自在。
荣易出言反驳,“我没有,我没有生病,我没有生病。”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语气里不平静有多明显。
“你没生病就应该知道我或者纪应余才是最优选,为什么选陆洺,因为你知道陆洺可控不是吗。”裴湛语气越平缓,荣易的痛苦越明显。
“我没生病。”
裴湛一直在审批他,有被人当众扒光的难堪与恐慌,只能通过否认抗拒来拾掇起被扒光的衣服,以此对抗异样的目光。
“今天演的一出戏足够让陆洺对你死心塌地了。”
这场对话没法再继续,一个不知道存在的可怜Alpha被标记了,没准也已经成结了,对其人生来说具有毁灭性的打击。
裴湛不愿意过多逼迫,只是说了一句,“把一个护不住你的人拉进去了当垫背吗,不够聪明的选择。”裴湛说完翻了身,夜陷入了更加深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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