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笃心领神会,悄悄退出了人群。
当夜,鹿清笃溜进赵志敬的书房,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和一枚小小的铜印,双手呈上。赵志敬接过书信,就着烛火一封一封地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书信是他与霍都之间的往来密函,那枚铜印是蒙古人给他的信物,上面刻着蒙古文字,若是被丘处机发现,他赵志敬便是灭顶之灾。
“都在这儿了?”赵志敬沉声问。
“都在这儿了,师父放心。”鹿清笃谄媚地笑道,“弟子这就拿去烧掉,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赵志敬点了点头,鹿清笃便捧着书信和铜印退了出去。他走到后院,正要往伙房去烧信,路过杨过住的那间破旧偏房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想起杨过那张俊俏的脸和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想起杨过平日里看他的眼神——那种轻蔑的、不屑的、仿佛在看一堆垃圾的眼神。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恨,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站在杨过的房门外,眼珠转了又转,一个恶毒的念头渐渐在脑海中成形。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便轻轻推开了杨过的房门。杨过不在房中——他被派去后山值夜,不到天亮不会回来。鹿清笃摸到杨过的床铺前,将手中那叠书信和那枚铜印塞进了床铺下的稻草里,然后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关好房门,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三日后,全真教举行弟子大比。
这是全真教的惯例,每年一次,意在考较三代弟子的武功进境。今年因为蒙古人围山的缘故推迟了半月,如今风波暂平,丘处机便传下令来,大比如期举行,也算提振提振全教的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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