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心头一凛,低头看去,脚下是数米深的湍急水流,几乎没有可以借力的立足之处。他想运起轻功纵身跃起,可怀中还抱着一个人,脚下水流又急又滑,根本无处借力。李莫愁已经因过度缺氧而陷入昏迷,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湿透的青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她那对木瓜巨乳漂浮在水中,乳尖被冰冷的江水泡得愈发红肿,随着水波轻轻晃荡。她的双腿依旧夹着他的腰,但力道已经松弛,全靠杨过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才没有滑脱。
“真是个累赘!”杨过暗骂一声,拼命向对岸游去。可水流实在太急,他每向前游一尺,便被冲回三尺。瀑布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水雾扑面而来,带着冰冷的杀意。
他离那道断崖只有不到十丈了。
就在这时,岸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洪凌波坐在江边一块光滑的岩石上,双手托腮,正百无聊赖地望着江水发呆。她奉师父之命守在古墓外,可师父进了古墓便再没出来。她回去看过,古墓的石门已经重新封死,怎么也推不开。她不敢独自回山庄,只好坐在江边等。
等着等着,她便开始胡思乱想。师父会不会出事了?那个姓杨的小子会不会已经死了?她想起杨过那张俊美又带着三分坏笑的脸,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然后她一抬头,就看见了江水中的杨过。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那人浑身赤裸,肌肤雪白,长发披散在水面上,胸前一对巨乳半浮半沉,两颗红肿的乳尖在水波中若隐若现,不是她师父李莫愁是谁?两人赤条条地搂在一起,身上连一片布条都没有,在激流中挣扎沉浮。
洪凌波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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