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巧音低头瞥了眼自己松垮肚兜下的另壹边,布料半遮半掩,空落落的。
她飞快拢了拢衣襟,清了清嗓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香说:“怎麽了?”
谭巧音嗔她壹眼,语气硬邦邦的:“没事。”
又过了两天,还是老样子。
谭巧音心里别扭得厉害。不是别的,是两边轻重不壹,像有什麽东西悬着,不上不下的。她想开口提,又觉得羞耻;想暗示,又不知从何说起。
终究是熬不住了。这天阿香换气的间隙,她耳根通红,声音低软:“你每次都只吃左边……右边不管了?”
阿香擡起头,嘴角翘得老高,眼神里全是狡黠:“谭巧音,你是想让我吃右边?”
谭巧音睫毛猛地颤了壹下,偏过头去。那片绯红从耳根漫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了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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