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是不紧张
只是她越紧张，脑子就越容易进入一种异常清醒的状态
像办案时站在命案现场，越乱，反而越要先把每个细节钉死
她抬起眼，正准备往下说第二套「四人到场版本」时，一道冷淡的声音先一步打断了她
「如果第一批到场人力只有四个人」
季凛站在讲台右侧，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你刚才这套方案，哪一部分先放掉」季凛把刚刚在台下的问题，在询问了她一次
安以棠停了一瞬
教室里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氛一下子绷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单纯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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