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而是一种缓慢的、将一切包裹其中的温热
周然的话语悬浮在弥漫毒气的空气中,沉默随之拉长,紧绷而脆弱。“让我成为你能切身感受到的存在。”这是一场通往另一种毁灭的邀约。
连玉的手指原本按在周然平稳的心跳上,此时向内蜷曲。那是一种臣服,一种无声却无可挽回的应允。那股曾驱使他服下双倍乌头毒的怒火逐渐平息,被一种更令人战栗的情绪淹没:一种渴望被真正“看见”的渴望——不只是作为一件兵器或一个受害者,而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
周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连玉修长身躯上的紧绷感消退,透出一种微妙的顺从。他没有微笑,神情依旧专注而炽热,但那原本如猎食者般锐利的锋芒已然柔化,转而带上了一种审慎、近乎虔诚的意味。
他原本搭在连玉腰间的手开始移动。他没有粗暴地撕开丝绸,而是动作轻缓地解开了系带。
长袍腰带的第一个结在轻微的摩擦声中松脱。周然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一场充满仪式感的探索。每一个动作都与他们过往交锋时那种狂暴的急切截然不同。随着深蓝色丝绸衣襟的分开,露出的并非肌肤,而是内里那条浅色的亚麻长裤。他的指尖拂过连玉髋部的布料,触感轻柔得宛如耳语。
“每一道伤疤,”周然低语道,嗓音低沉,带着亲昵的震颤,“每一颗雀斑。”
他跪了下来。
这一举动太过出人意料,与他那高大的身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令连玉的呼吸瞬间停滞。周然——那位将军,那位“秃鹫”——此刻正像个虔诚的祈求者一般,跪在华丽的地毯上。他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双手移向了亚麻长裤的腰际。他解开系带,指关节拂过连玉平坦的小腹,那份温热透过轻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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