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挺起上身,微微迎合,仿佛在索求更多。那件湿透的内衫仍堆叠在肋骨处。连煜的手顺势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探向裤腰,拇指勾住了布料边缘。
“你太烫了。”连煜低语道,但这不过是句谎言,掩饰着他内心真实的意图。
他用力一拉。
那是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裤,极易脱下。连煜动作缓慢而刻意,将裤子褪至周然的胯骨之下;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周然既未配合,也未反抗,只是静静躺着,任由自己被剥去衣物——他的身体宛如一处风景,正被那个曾向他投毒之人一点点揭开面纱。
当裤子褪至膝盖以下时,连煜停下了动作。周然此刻已赤身裸体,暴露在灯光之下。他的身体已然勃发,那份沉甸甸的充血状态并未因高烧而减退分毫。那物事抵在小腹处,鲜明地昭示着某种欲望——即便历经了毒药、愧疚与坦白的重重折磨,这股欲望依然顽强地存留着。
连煜凝视着那处。他的神情难以捉摸,交织着惊叹、胜券在握的快意,以及一种深沉而令人心悸的渴望。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触碰了上去。那并非粗暴的抓握,也非挑逗的抚弄,仅仅是一次轻触:指尖拂过滚烫的肌肤,沿着轮廓从根部一路描摹至顶端。
周然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原始而毫无掩饰,并非源于痛苦,而是臣服的宣泄。
那声闷哼仿佛解开了连煜心中的某种束缚,让他瞬间扫去了迟疑。他爬上床,移至周然上方,跨坐在对方的双腿之间,却并未压在胯部。他跪在那里,俯视着身下的男人,身上那件长袍依然紧束着他修长的身躯。这种反差令人目眩神迷:连玉衣冠整齐、气定神闲、掌控全局;而周然赤身裸体、高烧难耐、毫无防备地敞露着身体。
“你想要一场交易,”连玉说道,嗓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天鹅绒般醇厚。“为你的清洗赎罪。为我父亲复仇。寻求一种平衡。”
他的双手移向长袍的系带,动作刻意放得缓慢,一根接一根地解开。深蓝色的丝绸向两侧滑落,露出下方光滑无毛的胸膛,苍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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