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她一只手被迫往下探,指尖先碰到穴口边上那块被撑得极薄的软肉,再往里一点,碰到他柱身根部那丛浓密的毛。她指尖一抖,缩回来,被他又按回去。
“摸到什么了。”
“呜嗯……不、不说……”
“说。”
“你……你进得太深了……呜……”
路驰的呼吸就在她耳朵上。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穴里又紧紧地绞了一下。
“还没到头。”他把腰往前又送了半寸。
“啊啊——唔、不行……”
“怎么不行。”他一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手重新横到她小腹上,掌根压着那块隆起往下按,隔着肚皮去挤自己那根,“你摸摸,还差这么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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