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湿气贴上眼皮,徐萦眼皮一跳,睫毛全压了下去。
“敷着。”
“这个……”
“手扶好。”他把毛巾往她手上一压,等她两只手都搭上去,才松开,“不许揉。揉一下今天别想再睁开。”
毛巾底下漆黑一片,只有热气从眼周慢慢渗进去,把那点涨涨的疼一寸一寸地熨开。她的鼻梁被压着,呼吸全落在这块布上。
“敷五分钟。”他坐回去,端起自己的碗,“肿着像什么样子。”
“我下午不见人。”
“那也得消肿。”
“是水喝多了。”她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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