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她没怎么说话。严高的车开得很稳,转弯都不怎么晃。贝迪坐在副驾,眼睛一直看着前方的路,手里拿着那只包。
“徐总。”严高看了一眼前面的路牌,“走地面会堵,上高架绕,多十分钟。”
“都行。”
“那就上高架。”
窗外的高楼一栋接一栋地往后倒。车子在玻璃幕墙之间穿过去,一会儿被阴影盖住,一会儿又出来,阳光从车顶的玻璃上滑过去,落在她裙摆上那颗草莓上,红得晃眼。
车最后停在一栋很高的大楼底下。
这楼从外面看是一整片玻璃,一层一层往上,最后往上收窄,顶上几层是斜的。楼下有门童过来开门,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旗杆上飘着两面旗。
她下车的时候,太阳正压在头顶,眼睛都睁不开。
大堂很凉。地面是深色的石头,光从上面照下来,把人影拉长。电梯到八十七层,再换一部黄铜的小电梯上八十八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