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坏。”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按住,指尖扣着她的指缝,“我坏,所以我出个门能把你饿成这样。”
徐萦的睫毛垂下一点。
“不怪你。”
“我知道不怪我。”他停了一下,“可我还是想到了。”
“想什么。”
“想你那根管子。”他说,“电话里贝迪薇儿女爵跟我说你嘴里插着管子,说不出话。我这十三个小时一直在想,那个东西插着难受不难受。”
“难受。”她老实点头,“第一天特别难受,想吐,他们拿那个管子往我喉咙里伸,我一直在掉眼泪。”
西捷然搂着她,长长叹了一口气,他不能苛求一个年轻的妻子必须有成熟的心智去处理事情,“不许有下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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