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不长,脚步声压在地毯上,听不见。他一路低着头看她,看她靠着颈侧时微微张开的唇,看她的睫毛尖一下一下扫过自己的衣领。
他的房间在东侧那一间,门推开,里面是淡淡的橙子味。
窗帘拉着,只留了床头一盏灯。床很大,铺着深灰的床品,她躺下去的时候人陷进去一小块。
“腿并住。”
“为什么。”
“听话。”他把她的家居裙从腰往下推,“你今天不能。”
“我可以。”
“你不可以。”
他把她的两条腿并在一起,膝弯摁住,把自己的裤子从腰上褪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下。柱身往前面翘着,龟头比柱身更粗大,前端那一颗没有一点秀气的样子。青筋一根根从根部鼓到冠沟底下,最前面那一小截已经被前液洇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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