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眼中的光重新亮了。
马库斯站在门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们依旧不知道月痕草究竟长在哪里,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所谓的人鱼王族,更不知道一个从未施放过魔法的小巫师的第一滴眼泪究竟有多接近碰运气。
但至少——
有人会熬。
这已经足够让两位活了几千年的吸血鬼重新盯上那张羊皮纸了。
与此同时,距离花海木屋很远的蜘蛛尾巷,夜色正沉沉压在一排破败的砖房上。
狭窄的街道没有多少灯光。
河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远处高大的烟囱沉默地立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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