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咬着唇,侧开了脸,不去看这一切,这样犹如排泄的方式始终极具有背德感,耻辱感席卷了他的大脑,双性人的身体却与他的理智背离,产生了极大的快感,瞿临霄明确的感受到那个淫荡的阴户更加紧致的咬住了自己手指,像是在跟他调情一般。
瞿临霄很兴奋,贴着宋阮的脸庞亲吻他,“宝贝,你是不是舍不得老公的精液?老公下次还射满你,乖,这次把腿张开一点,你的逼咬得太紧了,老公帮你把你里面的东西都弄出来。”
宋阮睁大眼睛的看着一脸兴奋的瞿临霄,他搞不懂为什么面前这个仿佛没有羞耻感,没有道德感一般,一张正人君子的脸,说出来的话粗俗不堪,只是宋阮再怎么讨厌他,也不能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来,他只能努力岔开腿,像是一个妓女一样,将自己的性器往男人手里送,感受里面的精液从阴道里流出,他像是一个毫无尊严和人格的牲口,一个性奴。
瞿临霄大致把他肉逼里头的精液导出来了,还有些射的更深的,瞿临霄却不准备弄出来,甚至有些恶劣想,如果宋阮因此怀孕给他生了个孩子,说明就是天意。
宋阮被瞿临霄抱在怀里,然后两人一块进了浴池,整个浴池水雾环绕,温热的水浸泡着两人的皮肤,性爱过后很大程度缓解了疲劳。
瞿临霄就像是一个皮肤饥渴症患者一样,哪怕在浴池里也要时刻抱着宋阮,不肯放手,他的手掌揉捏着今天还没有怎么碰的宋阮的胸部,瞿临霄的掌心覆在宋阮的乳肉之上,大手将那胸前白乳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去亲吻宋阮的嘴唇,含着宋阮的唇珠玩弄,将那性感的唇珠都吸的发肿了,仍是不满要求:“宝贝,把舌头伸出来。”
宋阮听话的张开嘴伸出自己的舌头,同瞿临霄搅和在一块,两条舌头在口腔中飞舞,口中的津液互换,瞿临霄不客气的含住宋阮的舌头吸吮,几乎要把那舌头都吸肿了。
宋阮的的舌头被吸的发麻,才敢试探性伸手推开了瞿临霄:“疼。”
宋阮是有些害怕瞿临霄的,他被关在地下室,被瞿临霄掌控惩罚,掌控人格尊严,这一切都让他对瞿临霄产生了畏惧。
平时宋阮的抗拒,瞿临霄是会不高兴的,不高兴的下场就是惩罚宋阮,惩罚的方法多种多样,或者是将宋阮锁回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或是将宋阮锁进铁笼子里,肉逼里、屁眼里都塞上假鸡巴……又或者罚宋阮脖子系上着狗的牵引绳被瞿临霄牵着,四肢着急地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臀间的屁眼却是要抬高对着瞿临霄的,因为他要时刻享受他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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