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在空气里发出响亮的声音,啪的一声,准确的落在了颤抖的乳房上,粉红的乳房上顿时浮现出深红的印记,从左到右,两边连成一个长条。
“啊——!”白时歌惨叫一声,牙齿磕到了嘴唇,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黎宣凌冷着脸看他:“我爸以前罚你的时候,也让你出声吗?”说着又是一鞭,毫不怜惜的抽到了左边的乳头上,早就被玩得鼓胀发硬的乳头和坚硬的鞭子一装上,尖锐刺骨的疼痛顺着胸前一直弥漫到大脑皮层。
白时歌眼前发黑,紧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只觉得自己的乳头要掉了。
一鞭接着一鞭落下,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落在奶头上,鲜红的奶头逐渐变得深红发紫,很快两边就肿的一样大,黎宣凌手上不停,眼睛一直盯着那两个奶头,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想法。那要是两颗葡萄,现在也要熟透到烂掉了吧,饱满的果肉撑破果皮,喷出四溅的汁水。
白时歌疼得濒临昏厥,倚靠在床脚一动不动,唯有鞭子落下来的时候,才会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
胸口肿的的麻木没了知觉,疼痛的感觉不那么明显之后,另一种感觉开始逐渐累积,又酥又麻的鼓胀感逐渐浮现,白时歌慢慢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抽得又涨奶了。
他白嫩的身体被黑色的绸布裹着,只有胸前两处是红艳艳的,倒真的像胸口处结了两个果子。
鲜明的色彩对比刺激着黎宣凌的眼睛,刺激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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