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宣凌弄得尽兴,一听对方冲自己求饶更是来劲,他挑着眉给自己找乐子:“这就要坏了,那你可太不称职了,这么大个套子,还套不住我的鸡巴吗?”
白时歌双手紧紧捏着黎宣凌的衣角,他浑身哆嗦着摇头,难耐的皱着眉头,眼泪撒得到处都是,一脸要承受不住的样子。
黎宣凌又是一顶:“求我。”
“啊——!我……不……求……求你……”白时歌软甜的声音早就哭得沙哑,嗓子里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单音节。
“求人要拿出诚意来。”黎宣凌纹丝不动。
白时歌哭得眼睛红肿,剧烈的疼痛让他理智全无,艰难的翻过身,换了个姿势和黎宣凌面对面,
他抬起颤颤微微的手指放到了衬衫的扣子上,一边哽咽一边艰难的说:“给……给你……喝……”
黎宣凌的喉头一滚,声音沙哑:“赶紧脱!”
细白的指尖上泛着一点粉,笨拙地和胸前那粒扣子斗争,拧了半天,衬衫却纹丝不动。白时歌急得眼泪掉的更厉害,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笨。
黎宣凌等得两眼赤红,嗓子快要冒烟。他低吼一声:“我来!”随后就粗暴的一把扯开了那个没眼色的纽扣,平滑的布料被扯得变形,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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