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宣凌咽下了最后一滴奶水,确定右边再也洗不出一滴奶了,才松开嘴,放过被咬得红肿不堪,布满牙印的乳肉,另一只手把茶杯从白时歌的胸口上拿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茶杯的奶水可怜兮兮的打了个旋,乖乖的呆在了杯子里。
他烦躁的怒吼一声:“别进来!”
门外的人顿时被吓得一个哆嗦,把刚刚放上门把手的手那了下来。
白时歌匆匆忙忙的撑着无力的双腿从黎宣凌身上爬下来,浓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咕叽咕叽的往外冒,顺着白时歌的臀缝要往外溢。他扯过桌子上的纸巾就往下探,却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
“真没用!”黎宣凌不耐烦的夺过纸巾,把白时歌拉扯回自己身边,粗暴的掰开他的两腿,暴露出其中的被玩弄的泥泞不堪的花穴。
粉嫩的穴口早就变成了色情的猩红色,肥大肿胀的阴唇中间的小洞仍在抽搐着,一张一合间往外吐着白色的粘液。
黎宣凌有些心疼自己的亿万子孙就这么浪费了,也懒得帮白时歌清理,多抽了几张纸巾团成一个团就塞进了小穴,疼得白时歌倏然夹住了双腿。
他一脸得意:“这样不就不往外漏了吗?”黎宣凌满意于自己的奇思妙想,自认为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他用看智障的眼神打量了白时歌一眼,不耐烦的挥手:“没人会发现的,赶紧回你的位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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