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歪了歪头似乎是有些疑惑伊兰特怎么现在就醒来,但随即他就想开了,伏在了伊兰特的耳边低低抱怨:“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太骚了这个时候一个人来干什么啊,不就是来找操勾引我的吗?骚货。”
伊兰特有些崩溃地摇摇头哭叫着在他背上抓挠:“没……我没有、别……啊哈、别操了……拔出来、我不要了……”
随着激烈的撞击,肉穴被操的汁水四流通红肉缝中的淫液被肉棒摩擦成一团团白沫。
撩人的瘙痒从龟头顶蹭的骚心扩散开来,被奸的彻底的骚穴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越来越多的快感生根发芽,迅速长出无数藤蔓占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伊兰特舒服的脚趾都不住地蜷缩,嘴里含含糊糊地呻吟着,
“唔、唔哈……不要、这样……”可身体却极为诚实地开始扭动迎合对方的撞击,甚至不自觉地为了更快一些而耸动腰肢。
越操越深的动作中,男人只觉得下身长长的肉棒顶到一处隐蔽的凹陷,那里浅浅地挤着一圈嫩肉,淫水泊泊从中流出,龟头试探地碾磨过去,引得身下之人一阵惊颤,再往里好像都能感受到内里的紧致。
汉斯忍不住抓紧他晃荡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死命凿着那隐秘的小口:“妈的,这是什么?你居然还有子宫,我可真是捡到宝贝了,放松,宝贝,腿再张大点,让我进去,让我肏进你的子宫……”
伊兰特拼命地摇着头,不知是太过快乐、还是快乐到了痛苦的地步,巨大的龟头来回研磨娇嫩宫口,阵阵酥麻抽取全身的力气,
“做不到的、呜呜……进不去的、好酸、放了我……啊啊……要被肏死了……啊!啊啊!恩……啊啊、不、进去了!啊啊……被干进去了……啊、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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