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越刚才一阵凶猛输出,现在气势也起来了,怒道:“别装了!”
谭进杨也急了:“喂,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他从没经历过这么荒唐的冤屈:“我跟柯野就是正常师兄弟关系,他考研那阵子我是帮过他,后来关系也不错。但我对他根本就没那方面的想法,我压根连他是同性恋都不知道!”
陈今越根本不信,咄咄逼人地质问他:“好,那你倒是解释解释,那天早上你为什么会光着身子睡在我和柯野的床上?还扔了满地的衣服!”
“我?光着身子?!”谭进杨不可置信地反问。
周围的人不由再次闻声侧目。
“那天我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地上都是东倒西歪的酒瓶,满屋子的酒气,一进卧室就看见你裸着躺我床上。怎么,酒后知道乱性,酒醒后就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经过陈今越的反复提醒,谭进杨终于从记忆中搜寻到了那个怪异的早晨,毕竟对于他这样一个斯文安分的人来说,喝到大醉后留宿别人家的经历实在不多。
可他再一回忆,很快便发现了跟陈今越描述不一致的地方:“不对,那天我确实喝多了,还在柯野那里住了一夜,可那天不止我们两个人,陆胜文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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