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坐一会儿吗。”
洪薇短暂沉默,微微颔首。鬓边碎发跟着轻轻晃动。
周立新拉开一旁空位坐下,手下丧仔笔直立在他身后,并不落座。
“久仰,洪小姐。”
洪薇听过太多关于这个人的传闻:东升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话事人,上位未满一年,行事狠,风头无两。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她才明白坊间为什么说他出挑。皮囊固然惹眼,但更叫人心生戒备的,是他拿捏分寸的本事。不争主位,不提两派过往旧怨,先送礼,再行礼,不急于攀附老爷子,反倒先来征询她这个新接位的人。每一步,都藏着算计。
“久仰。”洪薇语调平,听不出喜怒。
周立新唇角勾起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洪小姐不必这般生分,叫我立新就好。”
“周生客气。”洪薇不接这份亲近,直切要害,“义和堂与东升会素来并无交集,今日过来,当真只为贺寿?”
“确是贺寿。”周立新神色坦然,“听闻洪爷寿辰,又赶上洪小姐接掌义和堂,我便过来亲眼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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