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仔眉头蹙起:“就这么袖手旁观?”
“袖手。”
“一旦辉爷和七叔绑在一起——”
“现在贸然出手,等于全堂上下都看见,我忌惮辉爷。”周立新淡淡截断。
江湖里面子就是底气,谁先露怯,便已经输了半分。
他把双腿放落,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轻叩桌面。
“你当真以为,凭七叔那点资历,就能扳得动洪薇?”
“他在义和堂经营四十年,盘根错节。”
“根基再深,他站在明处。”周立新拿起烟,在烟灰缸沿磕掉烟灰,“我见过洪薇。不是那种身后挨了刀子,还浑然不觉的人。”
“若是叫她查到七叔与辉爷私下勾结,她必然会动手。七叔全部依仗,不过是辉爷在外施加压力。只要洪薇抢先在堂内把七叔连根拔除,辉爷手里那股外力,便再也无处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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