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九月的雨下得又细又密,像谁在轻轻哭。
姜穗站在落地窗前,身上还穿着那件极简的米白婚纱,腰线收得极紧,勾勒出她165cm身材难得的柔韧曲线。黑长直低马尾被雨雾打湿几缕,贴在冷调白皙的后颈上。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霓虹在玻璃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
周凡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松弛又带着惯常的温和:
“累不累?今天人太多,我看你一直笑,梨涡都快没了。”
姜穗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她其实没怎么笑。笑得最频繁的人是周凡,是双方父母,是那些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叔伯阿姨。他们都说:青梅竹马终于修成正果,这才是最稳妥、最舒服的。
可姜穗只觉得胸腔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胀,却找不到出口。
周凡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婚纱按在她小腹上,动作熟稔却缺乏真正的欲望。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
“今晚……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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