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渺又踹他:“谁说我不喜欢了?”
男人不解地歪了下头。
他从出生有记忆以来,就沉迷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与人交流甚少。身边相伴的只有一把本命剑,所以白烟渺不直白的话,对他来说就格外令人难以理解。
不过好在他不是会纠结这些的性格,见白烟渺没有多解释的意思,他也没有追问,只是抬手将她的双腿重新分开,搭在自己的腿根处。他膝盖跪在床上,向前挪动半步,粗大的龟头再次顶在了被手指操得嫣红的穴口处。
“现在应该可以了。”男人低头扶着自己的性器,在穴口处轻缓地蹭动了几下,确认刚刚高潮搞过的小穴,在自己手指的扩张下,已经足以容纳自己的性器。
白烟渺小穴敏感,被鸡巴轻轻一碰,穴口处就本能因为紧张收缩起来。
男人压着她的腿根,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腿内细嫩的皮肉,低声提醒:“待会进入,如果疼的话,和我说。”
话音刚落,男人的龟头就猛地挤开了娇嫩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
男人的这根东西的确有些太大了,穴口瞬间被撑开,白烟渺仰起下巴,随着龟头进入穴中,微微张开的唇缝中溢出了有些娇软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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