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比他想的简陋,一张大木桌靠墙摆着,桌面被纸张占去大半。
桌上几张修缮条记着门轴、窗纸和屋瓦,旁边另有灯架、水槽的收件记录;待修的条子压在木尺下。
桌後坐着一名四十来岁的太监,正低头在册页上记号,案边另有两叠纸,一叠折好待送,一叠摊开着。
门口有人递进新纸,也有人抱着取回的木片出去。
有人来领修好的短灯架时,太监翻册核过记号,才把灯架递出,收下拆下的旧架。
陈恩礼只认得几个常见去处和物件名,其余字仍看不全。
陈恩礼把条子递过去:「栖云宫的,侧屋窗框。」
那太监接过修缮条,展开看了一眼,又翻到册上相应的一页。
他将栖云宫、侧屋窗框几字记进册子,随後把原修缮条折好,放进桌边待办的纸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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