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荷说：「不知道。佩兰姑姑来了，我才知道。」
沈绾淳应了一声。
冯玉荷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前几日佩兰姑姑来传话，我才知道你先前已经应下跟学了。」
沈绾淳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冯玉荷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不跟我说。可你明明已经想好了，我却一直以为你还在犹豫。」她顿了顿，「我不是不让你去。就是觉得……从前什麽都是一起知道的。」
沈绾淳把针放下，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她说：「那天佩兰姑姑问我的时候，我没想好。後来我想好了，又不知道怎麽跟你说。我怕你不高兴。」
「我是不太高兴。」冯玉荷说，语气很平，「可你也不能一直不说。」
沈绾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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