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害怕？”阿瑞斯低语道，“还是说……那是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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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
那道召令是一片青铜薄片，由一名浑身伤疤、沉默寡言的信使送达。尼科深知其意。他的父亲哈迪斯说得很明白：这是一项旨在解决领土纠纷的安排。尼科的角色无需讨论，只能接受。
阿瑞斯神庙并非祈祷之所。它是一座野心勃勃的堡垒，依傍着险峻的悬崖峭壁而建。尼科被押送着穿过长廊，沿途陈列着各种战利品——残破的兵器、撕裂的旗帜，还有怪物的头骨。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烟雾和汗水的气味。
他被带到了内殿，那是一间铺着抛光黑大理石地面的宽敞大厅。阿瑞斯正等候在那里，懒洋洋地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石座上，那姿态宛如君临天下的王。他并未披挂战甲，但体内涌动的力量却化作持续不断的嗡嗡声，清晰可闻。
“尼科，”阿瑞斯开口道，并未起身，“冥界之主之子。你看起来……像个凡人。”
“我确实是，”尼科说道，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然而，你是作为一份礼物被送来的。一份活生生的礼物。我那位兄弟的幽默感真是古怪。”阿瑞斯终于站了起来，那体型差令人震撼。尼科在凡人中已算高大，但阿瑞斯却是为征服而生的神只。他的每一处身形比例都极具压迫感——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以及那浑然天成的庞大威压。尼科觉得自己就像橡树前的一株幼苗。
“条件很简单，”阿瑞斯继续说道，迈着缓慢的步伐绕着尼科踱步，“你留在这里。侍奉我。提供……陪伴。至于这种陪伴的具体性质，由我来定义。既然你出现在这里，便视为你已默认接受。对此你有异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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