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思考，”阿瑞斯断言道，“在我的神殿里待了三天，吃着我的供奉，栖身于我的阴影之下。我的小娈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
尼科咽了口唾沫。“关于……你的体型之巨。”
阿瑞斯嘴角微扬。“继续说。”
“那种差异。我的……形态与你的形态之间的差异。”这很难启齿。这种神只般的体型差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一道精神上的鸿沟。尼科感到自己微不足道，仿佛虚幻无实。
“那么，这种差异让你感到恐惧吗？还是说……让你感到好奇？”
这个问题是个陷阱。尼科心知肚明。承认好奇，就等于承认自己顺从心态的转变——从勉强应允向某种更出于自愿的状态过渡。他犹豫了。
阿瑞斯的“身体不会撒谎。你的呼吸急促，被我触碰的肌肤滚烫。”他调整了姿势，另一只手扣住尼科的后脑勺，将他牢牢固定住——动作虽不粗暴，却透着一种占有欲。“你可以感兴趣的，孩子。你可以去感受那股更宏大力量的召唤。你可以想要……去崇拜它。”
这种混合了贬低与赞美的言语调教。这个概念在尼科脑海中盘旋——那种在粗俗的贬损与崇高的赞美之间来回切换的感觉。阿瑞斯此刻正以此为开端。
“你是一份肮脏的小小祭品，”阿瑞斯低语道，他的脸贴得极近，近到尼科能看清他眼眸中闪烁的金芒。“是我神圣殿堂地面上的一抹凡人污渍。但你同时也……完美契合这一切。你生来就该臣服于此。你苍白的肌肤、深邃的眼眸、倔强的嘴唇……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来塑造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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