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阿瑞斯肯定道,“我的娈宠并非奴隶。他是伴侣,是战利品,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你的躯体承载着我的意志,你的外表彰显着我的地位。”他迈步逼近,身披战甲的高大身躯在优雅的尼科面前显得极具压迫感。“你感觉到了吗?那枚塞子的分量?那具锁具的冰冷?”
“感觉到了。”
“很好。那并非惩罚,而是荣耀。它们意味着你已被收纳、被珍藏——专属于我。”阿瑞斯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尼科的衣物,而是悬停在他胸前穿孔饰物附近。“这些是我的圆环。而这个,”他的目光下移,意指那具锁具,“是我的锁。至于你的体内,”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化作亲昵的耳语,“则烙印着我的封印。你是我亲手封存的器皿,唯有我能将其开启。”尼科感到胸口一阵发紧。昨晚那种意识模糊、身不由己的迷乱感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令人不安的清醒。他并非受害者。他是一名娈宠。一位王子。一个拥有尊贵头衔、却归他人所有的“所属之物”。问题的症结不在于他是否情愿,而在于他该如何面对并适应这种处境。
“我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尼科问道,语调平稳。
阿瑞斯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今天,你要熟悉宫廷。你要学会在我的侍从、将军和盟友之间行走。你要学会侍立在我的身侧。”“……带着这身装扮,向他们展示身为我的人意味着什么。”他转过身,指向通往庭院外的一道拱门。“有一场集会。是为了边境领土引发的小小争端。他们会争论不休,而我将做出裁决。你也要出席——保持静默,姿态优美——以此昭示我的权势不仅限于战场。”
他回过头看向尼科,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辉。“你能做到吗?敢在众人面前展示我留下的印记,且毫不退缩吗?”尼科能感觉到体内的那个塞子。在阿瑞斯盔甲的倒影中,他看到了自己胸前的圆环。他想起了那个“笼子”——藏在衣物下的一份隐秘重负。
“我能做到,”他说。
法庭的沉默证人
尼科站在阿瑞斯身旁,这位神只那披甲的庞大身躯散发着如熔炉般的热量。尽管脚下的石板路面透着凉意,但他体内的那个塞子却时刻传来温热的触感,提醒着它的存在。他穿着皮裤和薄如蝉翼的上衣,胸前的穿孔透过布料隐约可见。手腕上的铁环沉甸甸的,既是荣誉的象征,也是一道枷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