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羞辱即是赞美。这种赞美即是烙印。尼科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的……我是你的……求你……”
“没错,”阿瑞斯低吼道,动作的节奏变得狂乱而急促。“你是我的完美、却已被我弄坏的娈宠。是我活生生的战利品。收下你的奖赏吧。”
尼科腹中紧绷的弦骤然崩断。他的高潮无声却惊心动魄,那是一场席卷全身的炽热痉挛,即便身处禁锢之中也无法抑制。他的身体紧紧绞缠着那根贯穿自己的巨物,黏腻地吮吸、挤压着它。
阿瑞斯发出一声咆哮。
随之而来的喷涌简直难以想象。炽热、浓稠、连绵不绝。那股神圣释放的洪流化作一波波强劲的冲击,灌入尼科体内,无处可去只能向更深处进发,将他撑得更开——仿佛一汪滚烫的精液湖泊倾泻进他的核心。那感觉仿佛永无止境,一次次喷射,直到尼科的身体被撑得鼓胀,体液外溢,由内而外被浸透。最后,一团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滴落,砸在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
阿瑞斯喘息着俯下身,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尼科的后背。他埋首于尼科颈侧,在那狂暴的余韵中落下一个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温存的吻。
房间另一头,赫尔墨斯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瞧瞧,利奥。这才是真正的神明宣示所有权的方式。”
阿瑞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在尼科的肌肤上震荡:“我的。”
占有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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