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染脸色严肃，她侧过身子，正视面前风韵犹存的老人。
顾北城的奶奶应该比顾老爷子同龄，七十多岁，但这两个人的长相却像是两辈人。
姚凤怎能察觉不到孙媳妇眼中的慎重和正经，她嘴角的弧度淡了下去，叹息一口气，目光柔和得瞅着对方，“小染啊，我和北城的爷爷是包办婚姻，结婚这么多年，我知道那个老家伙打从年轻的时候都不喜欢我。”
“奶奶，顾老先生他……”沐染认为顾老爷子对奶奶的感情并不像对方所说的那般冷漠甚至讨厌。
“哎，丫头，我们夫妻之前的感情啊，说不清道不明，总之，我离婚了，这个人也轻松自由了，顾老头子控制欲太强，我受够他了。”
所有的话倾诉完，姚凤的整颗心轻松了不少。
她爱了那老头子几十年，未曾得到任何的反应，她受够了，也累了。
如今，她和顾庆生唯一的羁绊就是顾北城和顾骁这两个孙子。
沐染沉默了许久，她望着姚凤那张沾着些许苦涩的脸，她樱唇轻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沐染听到了姚凤的心声，奶奶一直深爱顾老先生，但她的心是有裂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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